民国时期，炮兵在军中是最显眼、最洋气的兵种之一。那些出身炮兵专业的人物，如段祺瑞、蒋介石、陈诚、张学良，都能在军中迅速混成巨头。炮兵专业因此备受重视，陆军大学里更是聚集了一大批留日、留德的专家学者。你要以为喝过洋墨水、拿过文凭的他们就是实战高手，那可大错特错了。实际上，民国最权威的炮兵专家，连我军文化水平不高的老兵都比不上。

杨杰等人在日本留学时，日本人本能地保留了一手。士官学校有许多保密课程，不教授中国学生；中国学生与日本学生同班上课，但秘密课程时会被调离。后来学校为了掩饰此事，特意为中华学生建了单独教室，自此中日学生分开授课。在实际操作上，日本人也尽量糊弄：中国学生所学山炮、野战炮、迫击炮、步兵炮多为旧式，加农炮、榴弹炮未教授；观测器材与射击方法仍沿用旧制。杨杰等人回国后虽步入升官快车道，但火炮实操技能薄弱，他们喝过洋墨水，但那是参假的洋墨水，实战水平远不及像赵章成这样的老兵在战场中摸索出来的技术。